浅谈褒斜栈道在三国中的作用(二)
东汉末年,张鲁雄踞汉中二十九年,政绩达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除了他的政道精明,汉中的物产富饶之外,还有一条重要因素就是他占据了这条险峻的褒斜栈道,刘焉死,其子刘章为益州牧和张鲁有仇,张鲁绝于北,又仇于南,军阀角逐之战火很难蔓延到这里。汉中它能不形成二十九年“桃花源”之盛世平,难怪汉献帝要封张鲁为汉宁太守呢!
建安二十年七月(公元225年)曹操避开张鲁断谷的褒斜道,统率十万大军走陈仓道至阳平(今勉县老城)击败张鲁。曹操之所以避开褒斜道,更能说明此道被张鲁断后的不易通行。建安二十四年(公元219年)魏将夏侯渊与刘备战于阳平,被刘备老将黄忠所杀,魏军大败,刘备占据故道口,曹闻讯后于当年三月自长安出斜谷,将褒斜道险绝处修后赶赴阳平,和刘备展开了争夺汉中的战役。刘备击败曹操后,夺取了汉中,褒斜道成为蜀汉北方的屏障。
公元228年春,诸葛亮在汉中拟首次北进中原,大将魏延即提出建议:“由他自己领兵五千,从褒城经东北,由子午谷直抵长安,诸葛亮率大军走褒斜栈道,出斜谷会师于长安,这样一举平定长安以西。有谋略且又骁勇善战的魏延对褒斜栈道在战争中的重大作用是非常清楚的,他这个建议有很大,程度的可能性,但此时,蜀国经夷陵之战惨败后一蹶不振,曹魏通过不断吞并,国力逐渐强大,诸葛亮为保存实力,他改变了《隆中对》出褒斜栈道进兵的初衷。后人在评价孔明北伐时代有一种观点,即诸葛亮不采纳魏延建议确为一大憾事,若按照魏延计谋行事,北伐焉能不胜乎。”
诸葛亮却沿袭了汉高祖刘邦当年出散入秦的策略,扬言走曹魏非常注意瞩目的褒斜栈道,出斜谷攻打眉县,同时命令,赵云、邓芝率一支人马作疑兵,据箕谷,摆其北攻眉县的姿态,借以吸引魏兵主力。曹军果然中计,魏明帝曹睿亲自坐镇长安,派大将曹真督军至眉县, 并出斜谷南下走褒斜道,以疑兵在箕谷战败赵云、邓芝。赵云“烧坏赤崖以北阁道缘谷百余里,退兵至汉中。
诸葛亮在《与兄瑾言赵云烧赤崖栈道书》云:“缘谷百余里,其阁梁一头入山腹,一头立于水中”又说:“今水大浪急,不得安柱,此强穷不可及也”可见诸葛亮在此次北伐后,即组织士兵修复了褒斜栈道。
公元230年,魏将曹真由斜谷,欲攻汉中,诸葛亮领兵布战线于城固赤坂,并增调李严率两万大军赶赴汉中,守卫在褒斜栈道南口,以阻击敌人,时逢秋涝,天降大雨昼夜不断,褒斜栈道及子午道皆被洪水冲毁断绝,魏明帝下诏退兵。
公元233年,“亮使诸军运米,集于斜谷口,沿斜谷邸阁。”公元234年,诸葛亮率大军经褒斜道出斜谷驻军五丈原,并用木牛流马运粮至斜谷邸阁。同年,诸葛亮病逝于五丈原,大将姜维,杨仪按照他的指示,秘不发丧,从容退军,迷惑了司马懿大军。进入斜谷后,方举丧发丧。笔者考察五丈原诸葛亮中军帐和斜谷北口时发现:诸葛亮军营运粮和出兵之褒斜道斜谷北口不到十华里,后山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小古道,直通斜谷深处,即使作战失利,连斜谷也失掉,还可以从旗盘山小谷道退入褒斜谷。
如果说,诸葛亮“十全必克而无虞”的战略思想来束缚了他的手脚,不如说他在进驻汉中后对褒斜栈道在自己北伐曹魏重要作用还没有足够的认识,他把祁山看成是自己精心策划的理想战略据点,逐有出祁山之举,实践证明,出兵祁山只是师劳无功。接受这一教训后,才有第五次褒斜道的出兵,如果亮首次北伐即走褒斜道,那么战争的胜负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陈寿对他“奇某为短”的评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魏延因为和杨仪不和,先率自己的部队从褒斜道南归汉中,为防杨仪追击,烧掉了经过的阁道。 公元263年,魏将钟会统领十万大军从褒斜道和傥骆道进兵攻取了汉中,随之灭掉了蜀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