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崖石刻

张佐周和石门石刻
发布人: 张春丽   发布日期:2013/11/25 16:30:32   查看次数:1330 次

  


 图为张佐周于1937年拍摄的鸡头关铁桥。

    在修筑西汉公路时,张佐周为保护石门石刻而主持修建此桥让公路绕道,并得到支持。图中可见,公路由河左经铁桥折至河右而下,避开了铁桥左下方附近的石门。今石门水库大坝在图中石门前端,而张佐周墓则在图中右下濒河的部分。

    抗战期间,1934年国民政府决定修筑西汉公路。受时任全国经济委员会公路处处长赵祖康的委命,张佐周代理留汉段测量队长。当施测到鸡头关下,为了避免破坏古“石门”古迹,在褒姒铺以下附近建桥(即鸡头关大桥)过褒河,走“石门”对岸“石虎”脚下。又恐有损“石虎”虎形,特在下部开凿连环三洞,称为“新石门”。沿河岩石坚硬山势险峻,是西汉公路最艰巨的一段,也是最有历史、文化意义的一段。

    据张佐周本人说,在褒城施工时,他经常去“石门”。当时从褒城去石门无路可通,沿褒河石壁上开凿的小槽,上下两排,上层手攀,下层脚踩,按一定的程序面壁前进到达石门南口。洞长约15米,宽约4米,高在3.5米左右,可以通过汽车。洞内岩石成横向片状,凹凸不平,尺寸也不一律,壁上刻有“石门颂”、“石门铭”珍品。南口石壁上有“山河堰”石刻。在洞口两端附近有40厘米见方、深约70-80厘米的石孔,孔内表面平整,堪称巧夺天工,下面岩盘上留有圆形石孔。前者是插入悬臂大梁之处,称为壁孔,后者是圆木支柱之处,故称柱孔。如诸葛亮《与兄瑾言赵云烧赤壁栈道书》所云:“缘谷百余里,其阁梁一头入山腹,一头立于水中”,当是古栈道的遗迹。我为了恢复一段古栈道的面目,曾在石门北口外依原留孔洞,用木材修复了倣古栈道,并在终端一块峭壁的顶部修筑一亭,毅然临于褒河溪流之上,面对石虎及公路,景色既秀丽而又奇伟,诚一游览凭吊胜地。我当时年轻气盛,指点河山、俯仰今古,睹“衮雪”、“玉盆”遗石,领略大自然之美景,至今思之尤历历在目。

   新石门竣工后,赵祖康专门请中国交通界元老叶恭绰题写“新石门”,镌刻于岩石,与古石门遥相呼应。赵祖康题写《虎视梁州》于新石门。这些是石门石刻在近代史上的发展。

   时隔五十一载,1988年,张老赴汉中参加“第三届褒斜石门研究会”,为了却平生之愿,旧地重游,迫不及待去褒河大坝,只见烟水茫茫,石门沉沦水中。他感叹,昔日之奇伟风光,褒河的激流湍急已成过去;他又说:抢救出来的十三品石刻保存于汉中市博物馆,是不幸中之大幸。

  1996年,作家王蓬先生前往上海采访张老关于石门的往事后,发表了五万余字的中篇传记《功在千秋——记一位保护国宝的公路专家》。文中详细介绍了上世纪30年代修筑西汉公路时,保护石门石刻的过程。

  先后来我家采访的黄建中和王蓬,都向他问过这样的问题:架桥改道、保护石门,领导是否支持?他的回答十分干脆:“完全支持”!当时,张佐周向赵祖康和孙发端总工程师汇报后,他们到现场去看,一致认为石门是祖先留下的国宝,保护是理所当然的。

  1998年,张老亲卧病于华东医院,在病榻上,念念不忘“古石门”,写下“忆古石门”七言诗。

    张老说,他一生所修的公路中,最艰难的是乐西公路三年,最有意义的是西汉公路三年。如今,张老的墓冢就位于他魂牵梦萦的石门旁。

  汉中市人民政府为他立碑塑像纪念,碑文云:

  中国公路建设交通工程 先驱张佐周先生长眠于此

  这里安息着一位可敬的开路先锋,也铭记着一段感人的前尘往事。(整理自东方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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