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北有巍峨的秦岭山脉,南为横亘东西的大巴山,历史悠久,文化灿烂,经过数千年的洗礼,“两汉三国文化”成为汉中文化的底色和品牌。除“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萧何月下追韩信”以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等诸多典故、成语外,汉中还保留着“汉初三遗址”——古汉台、拜将坛和饮马池,留坝有现存最大最完整的张良纪念建筑群——张良庙,城固有荥阳救主的纪信之墓祠、“北斗喉舌”李固之墓、“凿通”丝绸之路者张骞之墓、“一人得道,仙及鸡犬”的升仙村,勉县更有武侯祠墓、读书台、制木牛流马处……这些名胜古迹不仅是当时重要历史的见证,同时也是历史洗汰的结果,自然弥足珍贵。而且汉中还珍藏着数以千计的秦汉文物,似乎他们还在不断诉说着汉王刘邦在这里创业、守业的伟业。无疑汉中文化的发展需要汉文化的支撑,汉文化的研究也将以汉中文化的进步而增光添彩。
一,汉中汉文化的理性定位如何理性看待汉中汉文化的定位呢?我们以为:
第一,以一个地方而命名朝代,且持续时间之长,汉中当属第一
秦末群雄逐鹿,沛公刘邦在“先入关中为王”的誓约下,却被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项羽分封为汉王,“王巴、蜀、汉中,都南郑”。虽然短暂出现了危机,但汉王及其集团通过一系列措施,迅速化被动为主动,然后“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一举消灭三秦王等,通过楚汉战争,建立第二个统一的封建王朝——汉朝,这个朝代以“汉”为国号,汉中因以“帝业所兴,不再封藩”,地位还比较重要。东汉摩崖石刻《石门颂》也说“高祖受命,兴于汉中。道由子午,出散入秦,建定帝位,以汉诋焉”。南宋辛弃疾也曾明显说“汉中开汉业”,后至蜀汉,刘备在汉中被拥为汉中王,国号为“汉”,史称蜀汉。西汉、东汉、蜀汉,均以“汉”为国号,汉王、汉中王又一脉相承,这在中国历史上实为罕见。
“汉”的原意明显与萧何劝说的“天汉”有关,“天汉”又明显与汉中相关,而且汉高祖刘邦也显然对汉王时期(在汉中前后)无法忘怀,故以此为国号。由一个地方命名一个朝代,这个朝代(汉朝)又持续400多年之久,这在中国历史上也极为稀见。
第二,汉中汉文化资源极为丰厚
即汉初有汉初三遗址(古汉台、拜将坛、饮马池)、山河堰、张良庙、樊哙台等,汉末及蜀汉时期有张鲁五斗米道及其遗迹、武侯祠、定军山武侯墓、诸葛亮制木牛流马处、魏延墓、马超墓等,中间则有张骞墓、李固墓、蔡伦墓等。从专题类型看,汉中汉文化资源最为突出的是栈道及石门汉刻、《阁颂》和《仙人唐公房碑》等,这些石刻多摩崖石刻,又多记述汉代公益事业——修路的伟绩;名人纪念地如樊哙墓、萧何墓、张良庙以及张骞墓、蔡伦墓等;还有为数甚多的各类珍贵文物,如汉中市博物馆珍藏的东汉陶釉陶厕、红陶陂池、纹线纹铜樽、铜水鸟等,从而构成极为深厚的汉文化积淀。当然汉中汉代还拥有众多成语典故,如前述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寒溪夜涨、萧何月下追韩信、“一人得道,仙及鸡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阳春白雪等等,千百年来为广大民众所喜闻乐见。
二,汉中汉文化发展的现状盛世文事。研究汉中汉文化,可为汉中经济的发展提供强大的智力后盾。现在汉中各处汉代遗址及遗存游人如织,络绎不绝。在此基础上形成了“汉代书法游”、“汉文化游”、“蜀道文化之游”等旅游线路,吸引了日本、韩国、东南亚诸国以及欧美各国。
弘扬汉文化、发掘汉文化资源还仰赖于汉文化的研究。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汉中相继举办了四届蜀道及石门石刻国际学术研讨会、两次张骞学术研讨会、蔡伦学术研讨会及张良学术讨论会、栈道历史研究与3S技术应用国际学术研讨会等,出版了《石门摩崖刻石研究》、《石门汉魏十三品》、《石门十三品撮要》、《汉三颂专辑》、《石门石刻大全》、《张骞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留侯张良》等众多研究成果。同时还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与澳大利亚澳中理事会合作,运用3S技术研究汉代栈道,现已取得相关的研究成果。
各处汉代遗址或遗存,还在各级政府的重视下,加大了保护与建设的力度。“汉初三遗址”的拜将坛,已将原来低矮的两个土堆,经科学规划,一座集古迹、园林、建筑为一体的新拜将坛现已呈现在世人面前。古汉台、饮马池、武侯祠、武侯墓、张良庙、蔡伦墓也在加大建设步伐,其面貌焕然一新。值得一说的是,张骞墓也积极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现在进展顺利,有望列入名单之中。
三,汉中汉文化今后发展的几点想法
城市间的竞争,很大程度不是经济实力的竞争,而是文化的竞争。作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汉中明确将两汉三国文化定位为自己的本色与个性,鉴于此,我们将竭尽全力做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集各方之力,定期举办有关汉中汉文化的学术研讨会,如蜀道及石门石刻国际学术研讨会、张骞学术研讨会、蔡伦学术研讨会、楚汉战争历史研讨会、张良学术研讨会、诸葛亮学术研讨会、六出祁山学术研讨会等,会后出版相应的论文集。通过这些学术研讨会,取得相关的学术研究成果,从而为汉文化资源的保护与开发提供坚实可靠的学术依据。
第二,着力搜集、整理汉文化研究资料,建立汉中汉文化研究资料库。积累汉文化研究成果,编辑出版《汉中汉代遗迹丛书》、《汉中市汉文化研究丛刊》(拟名),出版诸如《古汉台》、《张良庙》、《张骞墓》、《蔡伦墓》、《山河堰》、《武侯祠》、《武侯墓》、《圣水寺》、《马超墓祠》、《张鲁及其遗迹》、《汉中栈道》、《汉中汉代石刻》、《汉中成语典故》等书籍。开展国内外学术交流,取长补短,提高汉中市汉文化研究的品位。
(作者 冯岁平 系我市历史文化学者,汉中市博物馆馆长)(喻东平转载)